上古汉语指的是周朝时期的汉语。上古汉语的构拟不建立在歷史比較語言學的基础上,因為漢語並非拼音文字,不能從現有的「拼法」來推斷古時的讀音。這一原则和印欧语不同。 上古音研究的基本方法是从中古汉语(《切韵》音系)倒推上古音 。在中古音的基础上,可以用《诗经》的韵部和谐声系列来推测古代的发音,还可以用汉语方言的存古特征和一些外部证据(汉藏语系、壮侗语系、苗瑶语系等语言中的汉语同源词和借词)。
韵部 1954年法国学者奥德里库尔(Haudricourt)通过历史比较法的考察,发现越南语的声调是已经脱落了的韵尾的痕迹,这些韵尾在比较原始的亲属语言中(如克木语)仍然存在。他发现,越南话的上声来自喉塞音,去声来自-s。由于越南话和汉语的声调系统很相似,他提出汉语的声调有同样的来源,上古汉语没有声调。 这个假设得到了很多印证,最明显的一个是可以自然的解释“阴入韵对转”:
上古汉语无声调说 以前普遍认为上古汉语是一种以单音节为主的语言,每一个汉字代表一个音节。但是近几年,中国学者潘悟云和法国学者沙加尔不谋而合达到了一致的结论:上古汉语不仅有複辅音,也有次要音节,汉朝以前,一个汉字可以代表两个音节:次要音节和主要音节,第一个音节是弱化音节,其主元音为ə,没有韵尾。这个结论目前还存在争议,但卻可以很簡易的解釋為何有一些漢字,在不同的字裡擔任聲符,卻有不同的讀音。 例如:「各」,現時在普通話讀作ge,粵語讀作[kok],但它的上古音可能是[klok],所以: 又例如:「京」,粵語讀作[king],現代普通話是明代顎化後的讀音jing,但它的上古音可能是[kljoŋ],所以: 例如:「監」,現時在普通話讀作/jian/,粵語讀作/kam/,但它的上古音可能是[klam],所以: 這例子更提醒我們,雖然大體來說官話跟粵語都是隋唐中古漢語的後裔,但是粵語跟官話實於更早時代已經開始分化。
「格」、「恪」、「鉻」的聲母是/g/,但 「洛」、「落」、「駱」的聲母卻是/l/。 「景」的聲母是/g/、「鯨」的聲母是在粵語是/k/、普通話是/k/顎化後變成的/q/,但 「涼」、「晾」、「椋」、「駱」的聲母卻是/l/。 「鑑」讀音與「監」相同,但 「藍」、「檻」、「濫」等字卻讀作[lan](普)/[lam](粵) 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軍艦的「艦」,其中古漢語是「匣檻開二上咸」,音 [ʏam] /gham/。普通話、官話讀 [jian],是中古音顎化的結果 (jian < 明代 *kan < 宋元 *kam)。然而,粵語「艦」竟然讀 [lam],完全跟中古音無法掛勾。唯一的釋是「監」聲符字代表上古漢語的 kl-。對於「艦」字,北方話將 kl- 變成 k-,粵語將 kl- 變成 l-,各走一途。 上古汉语有次要音节说
由於汉字系统不能直接反映上古汉语的形态变化,因此为了瞭解这些变化,必须使用隋唐時的反切里出现的破音现象。例如:“解”,有几个读音:中古「古隘切」(見母开口佳韵上声,普通话jiě)和中古「胡買切」(匣母开口佳韵上声,普通话xiè);第一个有清声母(见母,中古k-)有主动意义,是及物动词,第二个有浊声母(匣母,中古ɦ)有被动意义:声母的清浊和动词的主动/被动性有直接的关系。有些专家认为是某种前缀导致动词声母的浊化。 有时候,不同汉字可以代表同一个词根的几个形态,例如:“见”(中古古電切見母开口先韵去声)代表主动意义,“现”(中古胡甸匣母开口先韵去声)代表被动意义,这对动词类似于上述“解”字的两个读音,但与之不同的是,这里使用两个符号来区分主动和被动的读音(注意在古籍中「見」字兼現代的「見」和「現」兩義)。 代名詞有格,今此現象殘存在粵語中。 以完全的主謂賓結構表達。 上古汉语的形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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