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塞维茨將戰略定義為「如何使用戰爭手段以達成戰爭目的的學問」;李德哈特定義為「使用以及分配軍事工具以達成政策目標的藝術」。就以現代用法而言,戰略分為多種層次,傳統的戰略指軍事戰略(Military Strategy),亦即是戰爭的前置規劃、軍事行動的詳細計畫,武力的運動與處置等等。而加上了政治層面,亦即戰爭的指導,則被稱之為大戰略(grand Strategy),此外還有包含經濟、心理各層面的總體戰略(Total Strategy),以及野戰戰略(現在指為戰術Tactic)等較為低層面的說法,但大體來說戰略指的是具有「總體性」的規劃。
戰略的定義 凡事必定先有一個觀念,而後才有名詞加以解釋。自有人類以來,鬥爭行為似乎就難以避免,而這隨著人類智能的演進,鬥智成為鬥力外的重要角色,也就是說戰略發源自智,這就是最原始的戰略概念。傳統的戰略定義為軍事導向,但實際上戰略的觀念要比戰略的名詞等更早產生,古代戰爭中更無戰略與戰術之分野。古代之君主、將軍本身就有絕對的支配性質,在古代談論戰略常常等同於談論政策,而現代所謂的戰術,在古代跟戰略之間的差異性也沒有那麼巨大,這也表示了戰略本身沒有絕對的固定意義,代表戰略一詞其實是指稱一種觀念。
戰略本身的含義 戰略(Strategy)的名詞意義很難定論,而從其原始希臘語根(Stratos),表示其為軍隊之義,從這又可以延伸出詭計之意的原文(Strategama),換言之戰略最初是根於軍隊與計謀的一種規劃。但若從希臘人的習慣,則有戰術的類似詞語描述行軍作戰,所以其真正的原意實在很難做定論。西方歷史上的戰略家,也多半將戰略一詞運用在作戰層面上,所以比較符合實際定義的,似乎是以軍事作戰層面之計畫總稱較為適合。 但是戰略的真正含意,若用宏觀的歷史角度看待,則可以得到較為真實的意義。孫子始計篇提到「夫為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為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吳子見魏王也提出了「內修文德,外治武備」的戰略指導,這表示戰略本身並不限定於軍事上,在古代就已經涉入了政治層面,而這是因為古代的政府、軍事組織等,並沒有如現代的分工結構,國君實際上就是唯一而且最大的武裝集團領導,在古代的政治與軍事幾乎是相同的意思。西方的戰略思想也與時具進,拿破崙戰爭之前的戰略構想,有很大的因糧於敵想法,只要能在敵人的省分上過冬,就等於獲得了一次勝利,所以迂迴者多、會戰者少。[[拿破崙戰爭]]表現了民主思想的原貌,一人一票等於一人一槍,徵兵制被加以實行,全國國民投入的戰爭開始,至此戰爭就不再分別前線與後方,總體戰的樣貌慢慢的披露。英國的富勒將軍在他著名的戰爭指導一書更提到,鐵路是讓總體戰徹底實現的技術。 綜觀歷史的全貌,戰略之意義隨著時代有所改變,不變的是其作為戰爭指導的性質,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思想哲學,使行動完全圍繞著戰略思想而走。今日在習慣上將戰略一詞等同軍事戰略,將軍事戰略包含政治層面後統稱大戰略(Grand Strategy),也有人稱之為國家戰略、總體戰略,這些都是一種習慣性的用法,常常根據不同的戰略家、戰史家,而有各自不同的定義。但戰略一詞的定義,各家學說的共通性就在其所代表的全面性意義。
戰略一詞的定義 戰略的理論繁多,原因多半是偉大的征服者通常只有留下偉大的足跡可供憑弔,如亞歷山大大帝征服了全世界,卻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使得研究者各說各話。又或者是著書者學養深厚,如克勞塞維茲之理論以深奧難解著稱,使其理論若不是被誤解就是被誤用,就算其信徒也陷入各自解釋的窘境。但綜整各家學說與理論,還是可以大略瞭解戰略理論通常有幾種趨向,而這又跟作者本身的學經歷有很大的關係。 一般說來,戰略理論的研究方向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研究什麼是戰爭的理論,另一種則是研究如何打贏戰爭的理論。克勞塞維茲的戰爭論可以說是古往今來第一個解釋「什麼是戰爭」的書籍。同一時期的約米尼所著之戰爭藝術,內容偏重於戰爭的獲勝原則,其中包括內線作戰等概念,如今仍持續為人所使用。 戰略理論的分析方法,絕不脫離歷史研究,因為從過去的經驗可以帶領我們面對不確定的未來。而分析的手段又有分為偏重自然或人文的兩類。李德哈特從其歷史研究中,提出了間接路線為獲得勝利的不二法門,並以「戰略論-間接路線」著作傳世;同時期的富勒將軍則在其「戰爭指導」一書中,提出了相當多的技術分析,具有相當的技術指導戰爭的趨向。雖然兩者看似不同,但其實所闡述的戰略理論,相同處多過其不同處。而總結戰略理論者,以法國薄富爾將軍所提「一種思想方法」為最,亦即戰略即是一種思想方法(a Method of thought)。
戰略的理論
戰略的原理 很多戰略家都嘗試將成功的戰略濃縮成一些原理,例如:孫子在《孫子兵法》定義了13個原理,而拿破崙列出了115條準則。 以下是最普遍的戰略原理: 一直以來,先進的戰爭技術發展亦無損這些戰略原理的用處。一部份戰略家認為緊緊地遵守這些基本原因可以保證勝利,但亦有一些戰略家認為戰爭是不可預測的,所以要靈活地制定戰略。
目標 -- 選擇有決定性的目標
指揮 -- 統一而簡單的指揮方針
進攻 -- 進攻才可獲得勝利
合作 -- 統籌各單位及資源
主動 -- 向敵人採取主動
集中 -- 善用部署調動,以眾擊寡
節約 -- 減少時間、人手及資源的浪費
運動 -- 適當地使用速度,令敵人無法掌握
奇襲 -- 利用欺騙、速度及創意突襲敵人
保密 -- 戰略要保密,以防範敵人預早反應
彈性 -- 保持彈性以迎接不同情況的變化
簡單 -- 戰略計劃愈簡單愈好
士氣 -- 無時無刻保持高昂士氣
常見的戰略原則 戰略原理時至今天仍沒有一套完備的標準,這是因為立功之人多半無偉大著作,而其行動與說是計畫不如說是藝術,而藝術又是無法被歸納其原理的,正如同你可以用各種表現手法與技法解釋达芬奇的畫作,但你無法將同樣的原則使用到米開朗基羅的作品上。孙子兵法簡單明瞭卻過於廣泛,無法具體運用到任一實際戰鬥上;比羅的幾何戰略過度詳細的原理解釋,又僵化沒有適應性而失去其價值。較為適合的概念解釋,用克勞塞維茲的兩位摔角手,或是薄富爾的擊劍手比喻,是比較恰當的作法,但這也表明了戰略的原理,是建築在兩位對手(或說是演員亦可)的「互動」上。 各家學說很難將之綜整的理由,並不是在於其原則南轅北轍,而是不同的戰略家有不同的思想方法,有不同的哲學概念,也就會延伸出不一樣的戰略原則。用最簡單的分類法,那麼可以歸納出兩點。 行動可以區分非常多種作法,基礎的項目為二 從行動中可以帶出思考,思考包含了情報收集、部隊調動、後勤補給等諸多項目的判斷。總體來說,思考與行動在實際戰場上是無時無刻在變換,沒有絕對性的標準,這也就是戰略原則極難歸納的理由。過於細節的規劃沒有適應力,過於宏大的計畫說了等於沒說。
思考 -- 對自己的實力與對手的實力、意圖做出判斷
行動 -- 根據判斷的結果,做出最適合的行動
攻擊 -- 積極性的行動,包括正面攻擊、側面包圍、奇襲,其目的不見得是物質性,但一定有精神性質的積極意圖。
防禦 -- 消極性的行為,包含觀察、固守、求援等等,目的不一定是物質性的防衛,但一定有精神上的意義。
戰略的基本原理概念
戰略的基礎 「人皆知我所以勝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勝之形。故其戰勝不復,而應形於無窮。 」(《孫子兵法》) 戰略與戰術密切相關。兩者都處理距離,時間與力量。但是戰略的尺度較大,而戰術的尺度較小。本來戰略統治戰前準備,而戰術控制戰時執行。但是在20世紀,如此的分別已經模糊。 基本上戰略只處理軍事事務。在原始社會,政治領袖與軍事領袖往往是同一人。即使不是,兩者之間的溝通也很緊密。但是隨著軍事專業化,政治與軍事的分別越來越大。另一方面,政治統治軍事的觀念出現,因而出現了所謂「大戰略」,這包括整個國家在戰爭中的資源分配。在大戰略的架構下,屬於軍事的領域被縮小為軍事行動戰略:大型軍事部隊(如師或軍團)的計畫與控制。但是在更後期,隨著軍隊的擴大,通訊與控制科技的進步,「軍事戰略」與「大戰略」之間的差異又縮小了。 大戰略的基礎是外交。國家能透過外交結盟或迫使另一國服從,進而不戰而勝。大戰略的另一要素是戰後和平的管理。正如克勞塞維茨所指明,一個成功的戰略可以是達到目標的手段,但戰略本身並不是目標。歷史上有無數的例子證明,在戰場上的成功並不保證長久的和平與安全。 戰略與戰術都必須隨科技的進步而演進。但成功的戰略往往比武器或設備維持得更久,一直它被淘汰。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盟軍就利用拿破崙時代的全體攻擊戰略,但敵不過以戰濠、機鎗與鐵絲網所組成的防守力量。同樣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法國利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經驗採用純防守戰略,築成「無法侵入」的馬其諾防線,但後來完全被德國的「閃擊戰」摧毀。
戰略的基礎觀念 戰略的基礎發源在於戰爭爆發之前,而其初步則為情報蒐集,換言之戰略的基礎就在於和平時期的戰略規劃,克勞塞維茲指出戰略為達到戰鬥目的的理論,亦即使用軍事手段達成政策目標,李德哈特則指出「戰略為分配及使用軍事工具以達到政策的藝術」。歸納各家學說,可以得到戰略的基礎是政策指導,若用共產主義的想法,和平時期是一種靜止的戰爭,那麼和平時期的一切準備就是為了下一場戰爭。所以和平時期的政策指導,包括假想敵設立、預設何者為盟友,以及國家整體包括經濟、外交乃至於教育等等各項方針,就是戰略基礎。一切的戰略規劃,莫不以此萌發。 而戰略規劃的基礎的基礎在於思想哲學的建立,換言之一個國家的哲學思想決定了其戰略走向以及未來可能發生之戰爭的規劃。法國薄富爾將軍即指出,法蘭西的悲劇(指二次大戰法國淪陷)不在於軍事武裝的落後,也不在於兵員質數量上的差距,而是在思想對抗上的失敗。當德國用更有活力的思想方法對抗法國,法國的所有應變能力都相對來說顯得遲鈍;在越南的失敗並不是戰術或是武裝不如人,而是根本就沒有可以對抗的戰略思想,在之後的阿爾及利亞叛變只是再一次的證明殖民主義之不可為,以及反殖民主義的興起,法國輸在沒有可對抗的思想;蘇伊士運河的干預是軍事上的成功,卻是政治上的徹底失敗,每一次都證明了法國沒有自我的哲學思想。他更進一步指出,央格魯薩克遜人(指英美)之所以獲得成功,就在於有一堅定且貫徹的思想。 整體來說,戰略之基礎並非決勝於戰場上或是戰場的經營與管理,當吳國起用孫武為將軍,就等於決定了其建軍整備方向,於是吳國的強大就被決定了;當魏王聽從吳子「內修文德、外治武備」起,魏國的興起就勢所難免。並不是孫吳二人有其精妙獨到之處,而是要其他同時代的國家,並無孫吳同等質量齊觀的思想。
戰略的基礎思維
戰略發展 戰略原理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00年的《孫子兵法》及斯巴達思想,亞歷山大、漢尼拔、凱撒及秦始皇的戰役中亦顯示了他們對戰略計劃的運用。馬漢在《制海權論》的序中,描述羅馬人如何使用制海權將漢尼拔與迦太基的通訊中斷,以及將漢尼拔逐出意大利。 馬基維利於1520撰寫的《戰爭藝術》(Dell'arte della guerra)描述在大戰略中,政治與軍事之間的關係。在三十年戰爭中,瑞典的古斯塔夫二世示範了有效地利用作戰戰略就可以得到戰爭的勝利。 一直到了十八世紀,才有戰略的嚴謹研究。在七年戰爭(1756-1763)中,腓特烈大帝運用了「消耗戰略」來保存自己的軍隊及阻止敵人的進攻。腓特烈大帝利用普魯士中央位置的優勢,使他的軍隊可以快速而且集中地調動,去迎擊來自法國、奧地利、俄羅斯及瑞典的威脅。若果無法打敗對手,亦可以拖延至達成外交解決方案。腓特烈大帝的成功導致人們對「幾何戰略」的研究,「幾何戰略」的重點在於運動線、對地形的了解及佔據有利位置的戰略。
早期戰略 戰略觀念跟隨著人類的歷史演進不斷變化,東方戰略思想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的戰爭,周滅商的戰略構想大致上為聯合諸侯、厚植國力,待商對東夷用兵之時,周武王大舉進兵,一舉擊潰商朝迎擊部隊。奠定基礎的乃是姜太公,但商周大戰後的功臣則為周公,為了安撫商朝遺民,封武庚於殷,並設立三監加以監視。這其中的戰略思想,就已經包括了戰略情報的收集(瞭解商朝主力正在東方,朝中空虛),還有周公於戰後的政治措施,這表示了西周的戰略並不單一只是擊潰殷商那麼單純。此後光從周公制訂的各種禮樂規範,保了西周數百年的江山,就可知道政略家與戰略家的差別實在很小。 春秋諸侯爭霸,首推管仲輔佐齊桓公,具體政策為富國強兵,以強大的兵力為後盾,進行其霸天下諸侯的意圖,但其中心思想仍是「尊王擾夷」,亦即尊重周王室的地位,合力對抗侵略的外敵,以武力為後盾,儘量用外交手段解決紛爭。最大的成就為使當時的南夷楚國接受中原齊國的霸權領導,未使用任何軍事手段即達成其戰略目的。這表示了戰略思想本身,並不限於直接的武力實行,備而不用的嚇阻性力量也是一種戰爭手段。孫子兵法十三篇(現為曹註)包羅萬象,但大體上為「知」的重視,以始計篇廟算「校之以計而索其情」開始,到用間篇強調情報之重要,在在表示了其重視「先知」的重要性。
太公至孫子的戰略思想 西方早期戰略要從希臘開始談起,從波希戰爭雅典以海軍決勝,至帕羅奔尼薩戰爭之斯巴達與雅典爭霸,結束於亞歷山大的大業,歷史上並沒有留下偉大的戰略思想著作,但是從史料中可以發覺西方先期戰略的一些特性。 波希戰爭中,雅典認知到了波斯的弱點在於補給,於是在馬拉松之後新建造了戰船以待波斯的二次進犯。波斯的第二次進攻在陸上取得了優勢,但是海軍卻遭到雅典的打擊,無法保護海上補給線,遂使得陸上的進軍愈發不可能,希臘的勝利取決於對海軍的重視。 帕羅奔尼薩戰爭則凸顯了陸權與海權的爭執,起初雅典的伯里克利消耗戰略,是絕不在陸上與斯巴達決戰,伯里克利深知斯巴達軍隊的強大,所以絕不求戰,和斯巴達比耐力。雖然這獲得了極大的成功,但在其之後暴露了雅典民主的缺點,主動出擊在陸地上無法取得優勢,西西里的遠征更是可怕的失敗,直到雅典海軍被斯巴達毀滅後,才決定了希臘的霸主。 亞歷山大崛起於文化程度較低的[[馬其頓],但不代表其文化程度低落,亞歷山大本身師事過亞里斯多德,本身是否有執行其師的想法不得而知,但亞歷山大的功業則無法被否定。其戰略特色可以從其進軍方向得到大致的輪廓,在擊敗大流士軍隊後並未直擣其帝國腹地,而是逐一攻佔地中海沿岸城市與海軍基地,這表示了其認知海軍補給線為其生命線的思考,而進入埃及則有從外圍剪除波斯的意圖,接著毀滅大流士再組織的軍隊,直趨巴比倫結束了波斯的統治。另一方面,亞歷山大鼓吹聯姻,可以知道亞歷山大本身多少瞭解到原本的波斯帝國其實也是多民族紛雜的國家,武力的直接統治其後果可能一如大流士,一次的失敗就導致了帝國的覆滅。 整體而論希臘時代的戰略構想,可以發現其海權色彩濃厚,這也反映了愛琴海圍繞希臘,地理環境對於其現實與思想的啟發與限制。
希臘時代的戰略思想 楚漢爭霸的戰略思想,需要從秦吞六國開始談起,自從商鞅變法後秦國開始強盛,提供了絕佳的國力條件,加上秦的地理優勢,使得秦有良好的先天條件。張儀的連橫,以及范睢的遠交近攻,是反映出秦國逐漸強大後,對於東方六國的反應的一種對策。秦的戰略思想,從為相者多為客卿即可知道,秦王並沒有國籍上的排斥,其次是以開墾的方式蠶食三晉,利用各種優惠辦法誘使三晉百姓前往秦國土地或是新得土地開墾,秦國的原居民則可以擔任軍事力量的主幹,這有點類似斯巴達農奴的作法,卻使得秦國的實際戰鬥力大為提高。 但不能就此認為秦國的軍兵有超人的能力,只能說是秦軍的戰力較為優秀,即使如此,長平之戰秦國仍需要進行總動員,全國十五歲以上之男子全投入戰場,健婦擔任其後勤補給運輸任務,僵持多年才由白起大敗趙軍,並使用了很徹底的毀滅方法,將趙國降卒全部坑殺,使得趙國不僅失去野戰軍,更失去了數十萬農民的經濟基礎。總體來說,秦國的戰略是極具有效率,非常目的導向的作法,之後更北伐匈奴、連貫長城、修築馳道,這表示了秦始皇有其長遠的戰略思想。但是這是一種純粹建築在武力與效率上的戰略,一旦缺乏強有力的執行者,整體戰略就會變成空洞無法推行。而對下缺乏彈性,無法得到六國遺民支持,這就是其戰略失策,但就以當時的時空背景,也不能說其沒有未來考量。但這也埋下了十數年後秦覆亡的主因,就是傳統封建制度的破壞與教育平民化結果。 楚漢爭霸可以說是兩種思想的對抗,項羽具有貴族色彩,思想封建,從其坑殺秦軍降卒,入關後大殺無辜秦人百姓,且分封土地有親疏遠近之分,更殺害義帝,無一不表現其戰略無知,徒有戰術天才與勇力,其作法本質與秦始皇並無二致。劉邦則有平民色彩,思想自由不受傳統限制,能納人言,入關後接受張良建議,去除秦正苛法,待項羽東還,劉邦出漢中取得三秦出關,昭告天下以項羽殺害義帝為號召舉兵,屢敗屢戰更加顯示其能屈能伸的特質。劉邦能適時接受張良陳平等人之獻計,相對之下項羽謀臣范增卻被迫離開,雙方之人才運用優劣不言可喻,直至垓下一戰劉邦獲得決定性勝利,建立漢帝國。 楚漢爭霸的核心並不在於劉邦與項羽兩人身上,而有其他層面可供探討。長城的修訂以及匈奴被擊破,不能說已經絕除北患,但至少在楚漢爭霸的階段中,並沒有記載匈奴曾趁此天賜良機進犯中原,表示蒙恬北伐確有其效果。其次是秦始皇的施政不得人心,激起民眾反抗,陳勝吳廣接連起兵,表示了六國遺民並未忘卻故國,一有良機就接連起兵抗秦,這也提供了劉邦等平民起家的機會,加以馳道修築,貨幣、文字的統一,加速連結了原本藩籬甚深的諸國民眾。各種客觀環境的改變,使得能夠洞燭機先者取得最後勝利。
楚漢爭霸的戰略思想 羅馬與迦太基的戰略思想,一言以蔽之是陸權與海權的對抗,但就深究其內部原因,又可以說是性格的對抗。 從雙方的個性來說,羅馬有不達目的絕不終止的習慣,迦太基則是有精於計算的商人特性,從爭奪西西里島的過程中即可看出端倪。羅馬唯一陸地強權,從未有過大規模海上作戰經驗,迦太基縱橫地中海已久,海軍經驗豐富,但是羅馬屢敗屢戰,不斷重建其艦隊,元老院元老甚至以捐出家產的行動來建造海軍,相對於迦太基凡事錙銖必較,動輒內部政治鬥爭牽連前線將領,甚至是援軍糧草不發。個性上的差異似乎已經解釋了成敗主因。 從雙方的戰略規劃,可以看出兩國之間的戰略想法有很大的不同,迦太基為海權國家,以貿易經濟為主,西西里島的爭執是一種港口、中繼站的爭執,對羅馬來說,土地是極為重要的資產,西西里島的爭奪是一種生存上的競爭。這也是羅馬可以不計成果,最後甚至擊敗了迦太基海軍,連同海權地位一同取得的原因。 羅馬與迦太基的三次戰爭,又以第二次布涅戰爭為最,最出名的就是漢尼拔與希皮奧兩人。漢尼拔的父親為第一次布涅戰爭西西里島的指揮官,這次失敗帶給了漢尼拔四兄弟很大的衝擊,其最大的收穫就是其家族轉赴西班牙,獲取了穩固的基地,這讓漢尼拔對羅馬的戰爭取得了很大的優勢。漢尼拔進軍羅馬的方式符合李德哈特的間接路線,永遠迂迴並趕在羅馬軍隊之前,並穿越了阿爾卑斯山,直接進入了義大利平原,在坎尼會戰後更使得羅馬一度陷入極大的危機。但是漢尼拔深知自軍實力無法攻克羅馬城,遂採取了一種間接性的路線,打擊羅馬的經濟基礎以及其盟邦的信心。與之對抗的是費賓提出的消耗戰略,羅馬軍隊永遠跟著漢尼拔但不予交戰,使漢尼拔無法獲取勝利的威信,用時間拖垮漢尼拔的軍隊。這裡可以看出消耗戰略實是雙面刃,對漢尼拔來說沒有決定性的戰役,飽受國內批評不得援助,對羅馬來說,戰爭在自家門前開打卻無法驅逐侵略者,心裡與經濟的壓力也快將羅馬壓垮。 結束布涅戰爭的是小希皮奧,他的戰略構想可以說幾乎學習自漢尼拔,戰略上不與漢尼拔在義大利較量,他遠征並成功的奪取了西班牙,使得漢尼拔失去了根據地與奧援。接著並直接攻向北非,直取迦太基城,迫使漢尼拔回師北非,最終在查瑪被希皮奧所擊敗。在此可以觀察一下雙方的戰術,漢尼拔本身的優勢在於其優越的騎兵,而騎兵來源為非洲努比亞,當希皮奧在非洲征戰的時候,也扶植了親羅馬的努比亞國王,獲得了珍貴的騎兵來源,而漢尼拔回師北非的時候,在渡海前被迫殺害馬匹,更大大影響了其實力,在查瑪會戰中希皮奧就以漢尼拔的戰術擊敗了漢尼拔。這也說明了戰略其實並不是純然的軍事對抗,資源的對抗也是相當重要的一環,西班牙短劍以優質著稱,努比亞騎兵更是威名遠播,漢尼拔與希皮奧都先後獲得資源上的優勢,而後取得了勝利。
羅馬與迦太基的戰略思想 歷經了戰略的早期,在西方的羅馬帝國已經崩潰,拜占庭多維持了羅馬一千年的名號,而在東方漢帝國四百年的歷史也劃下終點,外族相繼入侵建立霸業。無論東西方此時都面臨了思想上的極大衝擊,原本應當是穩固的世界一夕轉變,有人要接受外族統治,有人被迫離開家園,在亂世中一個國家接著一個建立,又一個接一個倒下。時局紛亂,人心中總有寄託,也總有人挺身而出。 西方的黑暗時代,基督教保存了大量知識,並且提供了道德上的標準;東方的魏晉南北朝則有追求玄學,講求世家門閥的習慣產生。這是一種希望世界平衡的心態,只是追尋的標準不同,目前沒有定論可以指出這段時期,是否帶來了現代世界文明的差異,但不可否認的是,戰略名家仍不斷輩出。 東漢末年有曹操、諸葛亮,直至隋唐時期有唐太宗李世民與李靖;拜占庭帝國出了不世名將貝利沙流士,直至文藝復興時代的思想家馬基維利。歷經了數百年的戰略思想真空後,西方開始名家輩出,但東方卻後繼無人,這其中源由值得探討。
中期戰略 三國時期雖然名將備出,戰場表現優異者不乏其人,但真正可以提出戰略層次者,僅有曹操與諸葛亮二人。曹操的事業顛峰是在官渡之戰,擊敗實力勝過曹操的袁紹。從諸葛亮的隆中對裡可以看到諸葛亮推崇曹操的程度,尤以「非唯天時,抑或人謀也」為最,對於曹操的用兵出神入化推崇備至,曹操對後人最大的貢獻就是孫子兵法的註解,曹註不僅可以帶表曹操對於孫子兵法的解釋,更包含了其實際作戰心得。 另一位著名人物諸葛亮,在陳壽三國志的評語為「亮長於政事」,表達了諸葛亮的思想層次屬於大戰略,最著名的為隆中對與出師表。隆中對表達了劉備可以圖謀之處在荊益兩州,並不可與曹操爭鋒,且要聯合江東孫吳互為倚角,以待天下有變始採取行動。這是一張完全無時間表的長程計畫,但清楚了點出劉備的優缺點,分析了曹操的優勢,這是典型的大戰略規劃。出師表則更加清楚說明了諸葛亮以攻為守的目的,即點出了有經驗的精銳人員不斷耗損,以蜀一州之地要跟曹操所掌九州相比,持久戰無異是坐以待斃。從曹操與諸葛亮身上可以看出戰略規劃者的基本條件,也可以看出軍事戰略與大戰略的差異。 魏晉南北朝其間,雖歷經三百餘年,但卻無一戰略名家,唯一可以稱的上決定性會戰的只有淝水一戰,但是這場勝利與其說是雙方的戰略構想優秀,不如說是單純的運氣使然,謝玄跟苻堅都沒有傑出的戰略表現。其中原因極可能是因為戰亂期間知識份子不受重視,加上外族本身文化程度較低,更不可能尊重知識份子,遂使得思想上無所積極性可言,也自然產生不了戰略思想。 隋朝的建立,隋文帝楊堅與其說是其能力超卓,不如說是其勢已水到渠成,得來全不費功夫,南朝武功不振,不能說明楊堅是否真有其戰略能力。反倒是隋煬帝楊廣修築大運河,並且建築東都加速東部的開發,實具有大戰略的意義,只是其本人好大喜功,遠征高麗數度未果更是勞民傷財,若非如此,其功業可能不僅僅於此。 真正打下唐朝天下的為唐太宗李世民,其文治武功不用多加贅述,與唐太宗可相互應對的則是李衛公李靖,在武經七書之一的「唐太宗李衛公問對」一書中,可以充分顯示兩人之戰略思想。唐太宗實事求是,講求求證過程與證據,並認為孫子兵法十三篇不出「虛實」二字,太宗本人也在蕩平群雄的過程中充分顯現此點。李靖本身在與東突厥的戰爭中為總領,並屢出奇兵生擒東突厥可汗,功業不待多言,「問對」中與唐太宗的對答,可以綜整兩人對於孫子兵法的認知為「兵不過虛實奇正」,其中李靖更對其戰略思想下了很精要的總結,「一曰道,二曰天地,三曰將法」,亦即一等為哲學思想,二等為戰略環境,三等為任用賢良。 唐太宗李衛公問對的最大貢獻,在於提出對孫子的新解,提供不同方向的思考,而且對於興廢得失、各兵家學說皆可從此學習。缺點則是問對體裁雜亂無系統,不能成為一家之言,且多談論軍事戰略,疏少觸碰大戰略層次,這對於建立唐朝數百年基業的兩人來說,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從其他資料瞭解兩人的大戰略思考。其中最直一提即為「天可汗」體系,這很類似所謂的霸權穩定論,此體系維持百年,對於唐朝的穩定極有貢獻。
三國鼎立至唐朝的建立
黑暗時代的停滯 東方陷入了長期分裂的戰亂,西方的羅馬帝國也然崩潰,雖然東羅馬帝國(拜占廷帝國)多存活了千年,但實際上歐洲已經陷入了分崩離析的局面。東羅馬可以持續千年,直到伊斯蘭的崛起是由於君士坦丁大帝,君士坦丁堡位居歐亞要衝,政經地位極為重要,而且城堡本身極具防禦能力,歷經千年才敗在阿拉伯人手下。這種戰略性的前置部署可以說是東羅馬帝國可以延續多年的主因,有一個極具重要性的都城在,那麼即使被敵人侵入或是吞併領土,依然可以有本錢從頭來過,而且作為精神象徵也是有重要性的。 查士丁尼大帝時期,拜占廷試著要「收復」羅馬帝國的領土,派出了年輕的將領貝利沙流士,貝利沙流士知道的人不多,現在知道的人更少,但若知道他僅憑手中萬餘人兵力,就可以抵擋波斯大軍的入侵,在北非驅逐汪達爾人,在義大利取回羅馬,並打敗法蘭西人,十分明顯的他擁有卓越的領導能力。貝利沙流士的戰略構想建築在他有堅強的重騎兵以及優良的弓弩,而且他深知擴張戰果、打擊敵人心理的重要性,而且由於他面對的敵人常常數倍於他,所以敵方也就有一種輕視其若小兵力的趨向,這往往造成災難的後果。其攻勢防禦的構想,跟孫子有許多暗合之處,尤其已在義大利的作戰尤其卓越,把「攻其所必救」的道理發揮的淋漓盡致,而且每當獲取勝利,總是將機動兵力持續打擊在敵人的背後,使他的對手感受到一種恐懼感,而當貝利沙流士戰無不勝的威名傳開,更讓他的敵人多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但也就因為功高震主,所以他才必須用弱勢兵力持續作戰,因為查士丁尼也很害怕會依照前例,某人就在羅馬自立為帝。 這種戰略性的勝利由於國力的極限而不可持久,畢竟西羅馬帝國的衰敗並不是一朝一夕,所以重建羅馬帝國也就不可能是拜占廷可以做的到的,尤其當獲取的土地越多,所需的兵力也越大,耗損的國力也越兇。毛理斯皇帝就是採取守成的作法,建立了很像現代陸軍體制的拜占廷軍隊,更重要的是海權的確立,一如波希戰爭一樣,在沒有制海權下要進犯君士坦丁堡是一件難事。 綜觀拜占廷的興衰,從戰略上可以看出幾項優點: 毛理斯皇帝所著作之戰略,直到19世紀仍然被加以教育軍官,顯示其高度的軍事水準。各省區與都城的共同防禦有彈性又不缺乏韌性。情報工作的優良,使得拜占廷帝國往往可以運用外交手段消弭無形的戰爭。包括像是希臘火在內,弓弩裝甲都有較敵人優值的水準。這些都是保持千年帝國興盛的原因,而敗因則有幾項: 拜占廷就如同羅馬帝國一樣,皇帝的繼承沒有制度,所以常常造成宮廷鬥爭,徒然消耗國力。毛理斯皇帝建立了持盈保泰的戰略思想,但也不乏好大喜功的皇帝,對外征戰看似開疆闢土,實則耗損國力。海軍需要有經驗的船員,這些船員也可以是商船的船員,可知道一旦海軍出了問題,就會造成商船人手的不足,這又會影響經濟表現,進而降低海軍素質,海軍更不能保護貿易路線,形成惡性循環不止。 這些問題早在拜占廷建立兩三百年就出現,但仍然延續了七百年以上的國祚,這也證明了時代的洪流雖無法逆轉,但人為的力量仍然可以使其轉向達千年之久。
優良的軍事教育水準 彈性的軍制與防禦概念 綿密的外交與情報收集 技術上的優勢 君主繼承缺乏制度 多位好大喜功的皇帝 海權與貿易的惡性循環 拜占廷帝國 中世紀的西方,戰略思想可以說毫無進展,這當然有許多原因,基督教保存了西方思想的精神,但這種重視信仰的年代,是注重穩定多於及展。再者後來黑死病幾乎消除了四分之一的歐洲人口。這個年代的戰略思想可以說是圍繞在經濟條件與技術水準上。 名義上的國王當然想要擴張王權,但封建貴族也不會輕易讓出其特權,加上經濟條件與環境,形成了城堡的莊園體系,使得每一個地方諸侯實與國王無異,更惡劣的是後勤環境,歐洲此時森林遍佈,要集結大量的騎士很困難,要讓集合好的騎士進軍更困難,要遇到願意打一仗的敵手難上加難,反正城堡堅不可摧,食物夠吃一年半載,通常是圍城的先餓死,所以不用擔心戰爭。這種防禦優勢直到火砲出現才改變,火砲也讓國王擁有可以掃除地方貴族抵抗的能力。 不過中世紀真正值得探討的是其整體環境,中國周朝已有封建制度,但封建制度是由上而下,為了方便天子統治天下發展的,歐洲的封建制度則是因為中央體系崩潰,地方自行建立起的狀況,這時則提供了文藝復興的重要條件。此時真正在發光發熱的是阿拉伯世界,他們向西進佔了西班牙半島,在東邊消滅了千年帝國,大軍直逼維也納,其數學天文等成就也非西歐可及,但阿拉伯也很快陷入了統一帝國的停滯困境,相對的西歐封建體系,則從下而上種下了知識與進步的種子。
中世紀
蒙古的狂潮
歐洲的啟明
東方戰略思想的衰微
明的內向性質
清的盛衰常理
西方戰略的承先啟後
馬基維利
理性主義
拿破崙戰爭
約米尼
克勞塞維茲
工業革命
德國統一
南北戰爭
預言 相比起歐洲在戰爭藝術的發展,蒙古的領袖成吉思汗提供了實際的例子。成吉思汗與他的子孫們的成功,是建基於運動與恐懼,他的戰略攻擊是瞄準敵方民眾的心理。在持續而仔細地運用這個戰略,成吉思汗與他的繼承者才可以征服歐亞大陸的大部份地區。 成吉思汗的軍隊和戰略是由部族弓騎兵與眾多蒙古牧馬而組成,每個弓兵至少都擁有兩匹馬,大約平均每人五匹馬,所以整隊軍隊都可以高速移動。再加上蒙古我菜單上,馬奶與馬血都是重要部份,所以成吉思汗的牧馬可以同時作為移動及後勤工具。 因此對比起蒙古的軍隊,其他的軍隊顯得比較笨重和遲鈍,透過運動與連續攻勢,以致中國、波斯、阿拉伯和歐洲的軍隊完全無抵抗之力。 當面對城塞時,蒙古的運動與速度的戰略會受到極大阻礙。此時蒙古軍隊就會使用比較陰險的技巧,如原始的生化武器,利用投石器等的彈道武器會使用死去的動物屍體投進城市中,散播病菌。如果特定城市拒絕投降,攻下城塞之後要殺盡全城的人民以作威嚇,這是叫作心理戰。 上述所提及的蒙古戰略,都是建基於對重心的攻擊,尤其是對於心理上的重心。亦可以歸納入集中、運動、奇襲及簡單,這四個要點,所以蒙古大軍當時才可在歐亞地區稱霸。
成吉思汗與蒙古 The 法国大革命 and the Napoleonic Wars that followed revolutionized military strategy. The impact of this period was still to be felt in the American Civil War and the early phases of World War I. With the advent of cheap small arms and the rise of the drafted citizen soldier, armies grew rapidly in size to become massed formations. This necessitated dividing the army first into divisions and later into corps. Along with divisions came divisional artillery; light-weight, mobile and with great range and firepower. The rigid formations of pikemen and musketeers firing massed volleys gave way to light infantry fighting in skirmish lines. Napoleon I of France took advantage of these developments to pursue a brutally effective "strategy of annihilation" that cared little for the mathematical perfection of the geometric strategy. Napoleon invariably sought to achieve decision in battle, with the sole aim of utterly destroying his opponent, usually achieving success through superior manouevre. As ruler and general he dealt with the grand strategy as well as the operational strategy, making use of political and economic measures. Napoleon was ultimately defeated when his opponents adopted the strategies that he had perfected. Napoleon's practical strategic triumphs inspired a whole new field of study into military strategy. The two most significant students of his work were Carl von Clausewitz, a Prussian with a background in philosophy, and Antoine-Henri Jomini, who had been one of Napoleon's staff officers. Clausewitz's On War has become the bible of strategy, dealing with political, as well as military, leadership. His most famous assertion being: "War is not merely a political act, but also a real political instrument, a continuation of policy carried out by other means." Clausewitz dismissed "geometry" as an insignificant factor in strategy, believing instead in the Napoleonic concept of victory through battle and destruction of the opposing force, at any cost. However, he also recognised that limited warfare could influence policy by wearing down the opposition through a "strategy of attrition". In contrast to Clausewitz, Antoine-Henri Jomini dealt mainly with operational strategy, planning & intelligence, the conduct of the campaign, and "generalship" rather than "statesmanship". He proposed that victory could be achieved by occupying the enemy's territory rather than destroying his army. As such, geometric considerations were prominent in his theory of strategy. Jomini's two basic principles of strategy were to concentrate against fractions of the enemy force at a time and to strike at the most decisive objective. One notable exception to Napoleon's strategy of annihilation and a precursor to trench warfare were the Lines of Torres Vedras during the Peninsular campaign. French Armies lived off the land and when they were confronted by a line of fortifications which they could not out flank, they were unable to continue the advance and were forced to retreat once they had consumed all the provisions of the region in front of the lines. The Peninsular campaign was notabl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other method of warfare which went largely unnoticed at the time, but would become far more common in the 20th century. That was the aid and encouragement the British gave to the Spanish who forced the French to squander most of the assets of their Iberian army in protecting the army's line of communications. This was a very cost effective move for the British, because it cost far less to aid Spanish insurgents than it did to equip and pay regular British army units to engage the same number of French troops. As the British army could be correspondingly smaller it was able to supply its troops by sea and land without having to live off the land as was the norm at the time. Further, because they did not have to forage they did not antagonise the locals and so did not have to garrison their lines of communications to the same extent as the French did. So the strategy of aiding their Spanish civilian allies in their guerrilla war benefited the British in many ways, not all of which were immediately obvious.
拿破崙戰略 The evolution of military strategy continued in the American Civil War (1861-65). The practice of strategy was advanced by generals such as Robert E. Lee, Ulysses S. Grant and William Tecumseh Sherman, all of whom had been influenced by the feats of Napoleon (Thomas "Stonewall" Jackson was said to have carried a book of Napoleon's maxims with him). However, the adherence to the Napoleonic principles in the face of technological advances such as the long-range infantry rifle generally led to disastrous consequences. The time and space in which war was waged changed as well. Railroads enabled swift movement of large forces but the manoeuvring was constrained to narrow, vulnerable corridors. Steam power and ironclads changed transport and combat at sea. There was still room for triumphs of strategy of manoeuver such as Sherman's March to the Sea in 1864, but these depended upon an enemy's unwillingness to entrench. Towards the end of the war, especially in defense of static targets as in the battles of Cold Harbor and Vicksburg, trenches between both sides grew to a World War I scale. Many of the lessons of the American Civil War were forgotten when in wars like the Austro-Prussian War or the Franco-Prussian War manoeuver won the day. In the period preceding World War I, two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strategists were the Prussian generals, Helmuth von Moltke and Alfred von Schlieffen. Under Moltke the Prussian army achieved victory in the Austro-Prussian War (1866) and the Franco-Prussian War (1870-71), the latter campaign being widely regarded as a classic example of the conception and execution of military strategy. In addition to exploiting railroads and highways for manoeuvre, Moltke harnessed the telegraph for control of large armies. He recognised the increasing need to delegate control to subordinate commanders and to issue directives rather than specific orders. Moltke is most remembered as a strategist for his belief in the need for flexibility and that no plan, however well prepared, can be guaranteed to survive beyond the first encounter with the enemy. Field Marshal Schlieffen succeeded Moltke and directed German planning in the lead up to World War I. He advocated the "strategy of annihilation" but was faced by a war on two fronts against numerically superior opposition. The strategy he formulated was the Schlieffen Plan, defending in the east while concentrating for a decisive victory in the west, after which the Germans would go on to the offensive in the east. Influenced by Hannibal's success at the Battle of Cannae, Schlieffen planned for a single great battle of encirclement, thereby annihilating his enemy. Another German strategist of the period was Hans Delbrück who expanded on Clausewitz's concept of "limited warfare" to produce a theory on the "strategy of exhaustion". His theory defied popular military thinking of the time, which was strongly in favour of victory in battle, yet World War I would soon demonstrate the flaws of a mindless "strategy of annihilation". At a time when industrialisation was reaping major advances in naval technology, one American strategist, Alfred Thayer Mahan, almost single-handedly brought the field of naval strategy up to date. Influenced by Jomini's principles of strategy, he saw that in the coming wars, where economic strategy could be as important as military strategy, control of the sea granted the power to control the trade and resources needed to wage war. Mahan pushed the concept of the "big navy" and an expansionist view where defence was achieved by controlling the sea approaches rather than fortifying the coast. His theories contributed to the naval arms race between 1898 and 1914.
工業時期戰略 At the start of World War I strategy was dominated by the offensive thinking that had been in vogue since 1870, despite the more recent experiences of the Second Boer War (1899-1902) and Russo-Japanese War (1904-05), where the machine gun demonstrated its defensive capabilities. By the end of 1914, the Western Front was a stalemate and all ability to manoeuver strategically was lost. The combatants resorted to a "strategy of attrition". The German battle at Verdun, the British on the Somme and at Passchendaele were among the first widescale battles intended to wear down the enemy. Attrition was time-consuming so the duration of World War I battles often stretched to weeks and months. The problem with attrition was that the use of fortified defenses in depth generally required a ratio of ten attackers to one defender, or a level of artillery support which was simply not feasible until late 1917, for any reasonable chance of victory. The ability of the defender to move troops using interior lines prevented the possibility of fully exploiting any breakthrough with the level of technology then attainable. Perhaps the most controversial aspect of strategy in World War 1 was the difference among the British between the "Western" viewpoint (held by Field Marshal Haig) and the "Eastern"; the former being that all effort should be directed against the German Army, the latter that more useful work could be done by attacking Germany's allies. The term "Knocking away the props" was used, perhaps an unfortunate consequence of the fact that all of Germany's allies lay south of (i.e. 'beneath') her on the map. Apologists and defenders of the Western viewpoint make the valid point that Germany's allies were more than once rescued from disaster or rendered capable of holding their own or making substantial gains by the provision of German troops, arms or military advisers, whereas those allies did not at any time provide a similar function for Germany. That is, it was Germany which was the prop, and her allies (particularly Bulgaria and Austria-Hungary) did not suffer significant reverses until Germany's ability to come to their aid was grossly impaired. On other fronts, there was still room for the use of strategy of manouever. The Germans executed a perfect battle of annihilation against the Russians at the Battle of Tannenberg (1914). In 1915 Britain and France launched the well-intentioned but poorly conceived and ultimately fruitless Dardanelles Campaign, combining naval power and an amphibious landing, in an effort to aid their Russian ally and knock the Ottoman Empire out of the war. The Palestine campaign was dominated by cavalry, which flourished in the local terrain, and the British achieved two breakthrough victories at Gaza (1917) and Megiddo (1918). Colonel T.E. Lawrence and other British officers led Arab irregulars on a guerrilla campaign against the Ottomans, using strategy and tactics developed during the Boer Wars. World War I saw armies on a scale never before experienced. The British, who had always relied on a strong navy and a small regular army, were forced to undertake a rapid expansion of the army. This outpaced the rate of training of generals and staff officers able to handle such a mammoth force, and overwhelmed the ability of British industry to equip it with the necessary weapons and adequate high-quality munitions until late in the war. Technological advances also had a huge influence on strategy: aerial reconnaissance, artillery techniques, poison gas, the automobile and tank (though the latter was, even at the end of the war, still in its infancy), telephone and radio telegraphy. More so than in previous wars, military strategy in World War I was directed by the grand strategy of a coalition of nations; the Entente on one side and the Central Powers on the other. Society and economy were mobilized for total war. Attacks on the enemy's economy included Britain's use of a naval blockade and Germany employing submarine warfare against merchant shipping. Unity of command became a question when the various nation states began coordinating assaults and defenses. Under the pressure of horrendously destructive German attacks beginning on March 21, 1918, the Entente eventually settled under Field Marshal Foch. The Germans generally led the Central Powers, though German authority diminished and lines of command became confused at the end of the war. The March offensive, intended to drive a wedge between the French and British armies, turn on the latter and destroy it, lost direction and became driven by its territorial gains, its original purpose neglected. World War I ended when the ability of the German army to fight became so diminished that Germany asked for peace conditions. The German military, exhausted by the efforts of the March offensives and dispirited by their failure, was first seriously defeated during the battle of Amiens (8-11 August 1918) and the German homefront entered general revolt over a lack of food and destruction of the economy. Victory for the Entente was almost assured by that point, and the fact of Germany's military impotence was driven home in the following hundred days. In this time, the Entente reversed the gains the Germans had made in the first part of the year, and the British Army (spearheaded by the Canadians and Australians) finally broke the Hindenburg defensive system. Though his methods are questioned, Britain's Field Marshal Haig was ultimately proved correct in his grand strategic vision: "We cannot hope to win until we have defeated the German Army." By the end of the war, the best German troops were dead and the remainder were under continuous pressure on all parts of the Western Front, a consequence in part of an almost endless supply of fresh American reinforcements (which the Germans were unable to match) and in part of industry at last supplying the weakened Entente armies with the firepower to replace the men they lacked (whilst Germany wanted for all sorts of materials thanks to the naval blockade). Interior lines thus became meaningless as Germany had nothing more to offer its allies. The props eventually fell, but only because they were themselves no longer supported. The role of the tank in World War One strategy is often poorly understood. Its supporters saw it as the weapon of victory, and many observers since have accused the high commands (especially the British) of shortsightedness in this matter, particularly in view of what tanks have achieved since. Nevertheless, the World War One tank's limitations, imposed by the limits of contemporary engineering technology, have to be borne in mind. They were slow (men could run, and frequently walk, faster); vulnerable (to artillery) due to their size, clumsiness and inability to carry armour against anything but rifle and machine gun ammunition; extremely uncomfortable (conditions inside them often incapacitating crews with engine fumes and heat, and driving some mad with noise); and often despicably unreliable (frequently failing to make it to their targets due to engine or track failures). This was the factor behind the seemingly mindless retention of large bodies of cavalry, which even in 1918, with armies incompletely mechanised, were still the only armed force capable of moving significantly faster than an infantryman on foot. It was not until the relevant technology (in engineering and communications) matured between the wars that the tank and the airplane could be forged into the co-ordinated force needed to truly restore manoeuvre to warfare.
第一次世界大戰 一次大戰之後,飛機與坦克成為戰略研究的重點。例如義大利的杜黑就提出了《制空論》,認為飛機帶來的空權就會決定未來的戰爭。杜黑也提出了戰略轟炸的概念:利用飛機空中轟炸瓦解敵國的經濟力量與人民意志。 電報與無線電大幅改善了通訊,運輸技術也強化了大量人力的動員。另一方面,軍官能有效控制的士兵人數卻下降了。軍隊人數的增加導致軍官的需求增加。
二戰間期的發展 同盟國大量使用欺敵戰略,成功誤導了軸心國。另一方面,大戰略也在二次大戰中大大的發揮。在戰爭結束之前,美國與蘇聯雙方就已各自在計劃戰後和平的管理與國際關係(例如德國事務)。這時的大戰略決定了後來冷戰時期的局勢。
二次大戰 二次大戰核武器的發展,使類似相互保證毀滅的嚇阻理論成為冷戰的主要戰略。美國與蘇聯雙方各自驚人的核武器使得雙方不敢直接衝突,而第三世界的武力則被兩大強權控制,時常發生「代理戰爭」。 冷戰的戰略思想在這樣的嚇阻理論主導之下,研究所謂「第一擊」、「第二擊」、「有限的第一擊」、代理戰爭等等。另一項重點則是在國際經濟與意識形態上的對抗。
冷戰 冷戰之後進入美國成為單一「超級強權」的時代。在這時美國的戰略著重在利用科技減少傷亡,提升效率。例如利用資訊科技的「以網路為中心的作戰」。
冷戰之後
朱利歐·杜黑 李靖 馬漢 戚繼光 孫臏 孫武 吳起 許洞 岳飛 卡爾·馮·克勞塞維茨 古德里安 埃爾溫·隆美爾 威廉·米切爾 尉繚 戈爾什科夫 腓特烈二世 (普魯士) 赫爾穆特·卡爾·貝恩哈特·馮·毛奇 鈕先鍾 軍事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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