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人口普查 香港人 原居民 宗教與風俗 語文 用語 建築 法定古蹟 殯儀 節假日 飲食 港式燒烤 電影 音樂 藝術 文學 網絡文化 地鐵文化 本文將 香港語文定義為香港常見的語言和文字。目前香港的法定語文(不稱作「官方語言」)是 中文和 英文,而政府的語文政策是「兩文三語」,即書面上使用中文白話文和英文、口語上使用 廣州話(俗稱广东话或粤语)、 普通話和 英語。香港華裔人口中主要使用廣州話,而非華裔人口則多以英語作交際語。香港大部分居民都並非本地原居民,從中國內地、以至世界各地遷居的人,都會把自己故鄉的語言帶到香港。另外香港文化也受世界各地的潮流所影響。因此,在香港所聽所見的語文遠不止廣州話和英語。 廣州話口語的語法和詞彙,和書面上的中文白話文有很大分別,例如書面上中文的「他」、「的」、「那麼/那」、「還會」、「不/不是」、「為甚麼」,廣州話是「佢」、「嘅」、「咁樣/咁」、「重會」、「唔/唔係」、「點解」,相對於大部分即讀即寫的語言語文,可算是一大特色。 法定語文 除了「兩文三語」外,香港社會上還可找到各種各樣的語言和文字。這些語文可能是少數族裔的慣用語言,亦可能是該國對香港文化產生了一定影響。根據2001年的人口普查數據香港最大的少數族裔是菲律賓人(約14萬2000人),其次是印尼人(約5萬人)、英國人(約19,000人)、印度人(約18,000人)、泰國人和日本人(均約14,000人)、尼泊爾人(約12,000人)及巴基斯坦人(約11,000人)。由此推測,香港非華裔人日常使用的非法定語文,主要有塔加洛語、印尼語、印地語、泰語、日語、尼泊爾語、烏爾都語等。 香港也有不少人學習中、英以外的第三種語言,其中較受歡迎的有法語、日語、韓語等。市面上不難找到這些語文的蹤跡,而其影響力遠超過其母語者在香港所佔的比例。 2006年9月,香港考試及評核局宣布在2012年起執行的香港中學文憑考試,將加入六種外語考試,包括日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印地語及烏爾都語,可以用其中一種取代中文科作為報考大學的資格,但不可取代英文科。
非法定語文 以下講述各種語言(包括文字、口語、各方言等)在香港使用的情況。
語文使用情況
中文 其他漢語方言使用情況,參見下段其他漢語方言。 香港通行的中國方言是粵語廣州話(香港人多稱作廣東話)。廣州話是香港佔絕對優勢的交際語,也是大多數香港人的母語。但隨着香港有龐大的移民自中國各地湧入,加上1950年代起因邊境封鎖而與廣州隔絕,香港廣東話語音逐漸產生了變化,如聲母/n/、/l/開始不分、聲母/ng/脫落為零聲母、部分人的/t/和/k/、/n/和/ng/韻尾相混、第一調調值由53變成55等,以上部分稱「懶音」。令香港的廣州話與原廣州話有語感上的差異。 如上段所述,《基本法》所確立的法定語文是中文,廣州話作為口語並沒有憲法性的地位,但廣州話作為最通行的語言,政府官員、立法會議員發言、廣播、一般社會交流、中文學校等使用的都是廣州話為主。 但隨着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香港與中國各地的文化、經濟上的交流越趨頻繁,另加上香港向中國內地居民開放個人遊,通行全國的普通話也日漸受到重視。普通話科也和中國語文科、英文科和數學科一樣,成為了眾多本地學校的必修學科,中學會考亦設有普通話科考試。1998年中九龍巴士的巴士報站廣播上,已採用普通話作為三種報站語言(依次為:廣東話、英語及普通話)。
廣州話和普通話 由於中國內地推行簡化字的時候,香港還是英國的殖民地,因此香港最普遍使用的漢字書體是繁體中文。 隨着香港人與中國大陸內地交流日益頻繁,香港人普遍認識常用的簡體字。市面上也不難看見為外地旅客而製作的簡體字標語和指示牌。部分學校容許學生在使用中文作答的功課及考試中,使用簡體字作答。考評局也容許學生在公開考試中,使用合乎國家規範(即在1986年由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所頒佈的《簡化字總表》中)的簡化字。 在正式書寫的場合,香港使用的白話文書面語多以現代書面中文的語法和詞彙為標準,但年輕一代書寫中文時,如內容非用於學術、求職、公事報告等嚴肅場合,或引述廣州話的對話,普遍習慣以廣州話口語方式書寫。市面上也不難看見廣州話口語方式的書寫中文或香港特有的詞彙,這在以年輕讀者的刊物尤其常見。 1949年中國內地政權易手之後,大量內地知識分子湧入香港,當中包括唐君毅、錢穆、詩人余光中等學者,均曾於香港旅居及教學,加上香港和台灣的學術界一直保持相當程度的交往,所以直至1997年之前香港中文文化界及教育界均受到台灣的頗大影響,在中文教育方面亦有不少東西承襲自台灣。例如規範香港小學課本中文字形的常用字字形表,即是由台灣的常用國字標準字體表增刪而成。 至於電腦操作方面,香港早期使用的繁體中文電腦系統都是來自台灣,因此香港的電腦多數以大五碼作為內碼。然而來自台灣的大五碼在香港使用時卻遇上問題,例如早期的大五碼沒有包括香港地名常用的「邨」、「埗」、「鰂」等字,由於香港政府的警察部門和法庭整理口供時,需要將証人原話忠實完整地紀錄下來,不能譯成建基於普通話的書面語,以防止出現歧意而造成法律上証供是否有效的問題,但是大五碼內並不包括一些常用的廣州話用字和香港約定俗成寫法的中文字,也難以完整地記錄廣州話。由於政府內部行政需要,加上電腦業界的普遍要求,所以香港政府特別於大五碼和Unicode的造字區定義了一系列常用的香港特殊用字,方便政府、公共機構和民間的資訊流通。這一些定義稱為香港增補字符集。香港政府也會向國際標準化組織申請將新版本的增補字符納入ISO 10646的新版本內。
漢字 由於香港是個高度雙語的社會,因此香港地區通用的廣州話,往往揉合了廣州話和英語的語法結構和詞彙。以「唓,都唔make sense嘅!」為例,「唓」出自古漢語「嗟」,是粵語嘆詞,難以在普通話找到字詞對應;「唔」相當於書面語「不」,“make sense”是英文「讓人理解、有意義」之意,而「嘅」則是粵語語氣助詞,類近於普通話的「的」。整句大概相當於普通話的「嗤,真難懂啊!」或「哼,這都不合理呀!」 香港廣州話混雜英文詞彙時,可能會為英文詞轉換詞性。例如「佢哋好friend」解作「他們很友好」,friend是名詞,港式廣州話卻一般用作形容詞,因此港式英語可能會把該句說成“They are very friend”。英文詞彙更可能會在香港廣東話中得到「新詞義」,如「至yeah」可解作「最流行的」;不過標準英文的“yeah”則解作「對、是的」,沒有「流行」的意思之餘,詞性也變成了形容詞。 英語詞借入香港廣州話後,原本多音節詞經常會衍化為雙音節詞,其中第二個節音多讀作陰上聲,如「kon1 si2」(constitution,規章)、「saek6 kiu1」(security,保安)。亦有少數衍化為單音節詞,如「mon1」(monitor,電腦顯示屏)。另有按粵語慣用法組成新詞,如「laai1記」(library,圖書館)。原本雙音節和單音節的多數保留原型借入,但語音會按粵語音系簡化,如「ba1」(bra,胸罩)。 借入香港廣州語的英語詞可以按粵語語法變形,例如借入「sure」(肯定)變成「su1 aa4」後,可說成「你su?」(你肯定不肯定?)。同樣「OK」亦可用作「你O唔OK?」(你行不行?)。少數英語借詞的用法難以找到完全相對應的純粵語說法,如「我miss咗架巴士」,普通話雖可說成對應的「我錯過了那輛公共汽車」,但以廣州話說成卻會顯得彆扭,只能說成「我追唔到架巴士」或「架巴士走咗」。另外,很多時候若英語的使用會使語句簡化,說話者亦會在合適時候轉用英語,例如:「這些點心係準備畀與會客人的」→「呢D點心係for visitors咖」。 香港廣州話使用者雖然理性上都應該知道哪些詞是來自英語,但語感上多數英語借詞已經徹底融入香港廣州話之中。例如:「我已經講過N咁多次」(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有多少遍,你自己來計一計好了)、「就咁copy *.*(讀作“copy星點星”)就得啦!」(就這樣全盤照抄就可以了)。有好一些說法,一般香港廣州話使用者都不會知道應該如何只用純中文說,其中以科技有關詞彙尤甚。例如說「你用個mau1-si2 right-click嚟highlight個mon」,多數人會知道出自英語“mouse”的「mau1-si2」中文是「滑鼠」,然後應該依次會有較少人知道mon是「顯示屏」、right-click是「右擊」,幾乎所有人都不會知道highlight的中文是「選取」。又有時,連積極提倡使用純中文的人,如中文老師和語言學者等,也可能在這方面感到煩惱。
粵英夾雜 1997年之前,香港地區多以廣州話發音來拼譯外語專有名詞,而英國官員更有漢化譯名。隨着香港主權移交和中國內地的影響力日增,香港地區使用的中文譯名開始和中國內地的趨向一致。例如過往譯作「維珍尼亞州」的,現在部分傳媒會跟隨新華社等中國內地通訊社使用「弗吉尼亞州」。不過這些以普通話發音為準的中國大陸的譯名,用粵語讀起來往往會失真。如美國超級市場Wal-Mart,中國內地譯作「沃尔玛」,普通話發音Wò'ěrmǎ保留了原文的/w/音,但用廣州話發音則變成了yuk1 yi5 maa5,完全失去了/w/音。 另外,世界各國中文國名,普遍存在兩個版本,分別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內地)和中華民國外交部(台灣)各自制訂,同一國的中文國名,兩個版本可能大有分別,而香港在主權移交前,雖然都以內地版本較常用,但對小部分國家仍採用台灣版本,但主權移交後則幾乎全面採用內地版本,例如2006年世界盃足球賽舉行期間,香港不少傳媒提及參賽國家時,均使用內地版本的中文國名,如「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前稱「千里达」)、「科特迪瓦」 (前稱「象牙海岸」)等等,但球員的譯名沒有跟隨內地,仍以廣東話發音來拼譯外國球員,如「碧咸」(大陸稱「貝克漢姆」)等等。 但由於香港使用的中文電腦系統,普遍仍是台灣開發的產品,電腦顯示的中文國名亦通常是台灣版本,有時亦令慣用內地版本中文國名的香港人不明所以。
外語譯法 今天廣州話在香港已成為佔絶對優勢的交際語,但廣州話並非香港的原住民語言。香港原住民可分四大民系,即客家、圍頭(又称“本地”)、鹤佬和蜑家(以客家与围头占大多数,原住民中纯客家村落和纯围头村落分别占54%和32%至於移居香港的福建人,多為自1960年代後偷渡或移民至香港,並將語言一併帶至香港。該兩語種使用人口目前主要聚居在香港島北角與西環。東區立法會議員蔡素玉就經常以自己的福建人背景為號召,以爭取選票。亞洲電視2000年至2001年播映台灣布袋戲《大儒俠史艷文》,以廣州話配音和臺灣語雙語廣播,是香港電視上絕無僅有的閩南語節目。香港有多間閩南教會,一直維持以閩南語崇拜傳統。另外,因臺灣與香港往來密切,在觀光景點亦可聽見臺灣觀光客使用臺灣話交談。 上海話:與北方官話一樣,上海話是較遲進入香港的方言。1949年上海政權易手,大批上海資本家將資本和工廠遷到香港,並在香港定居。由於來港上海人中不乏富裕及有權勢之士,加上上海人多以自己的語言為榮,因此於1950年代至1970年代中香港市面經常可以聽到上海話。這種景像在楚原《七十二家房客》和王家衛《花樣年華》等電影中亦有反映。今日不少上海籍香港人說話時依然保持明顯的上海口音,例如影星沈殿霞和前特首董建華。例如,董建華說「合作」時「合」(粤语拼音为hap9)时,入声韵尾由-p变成了喉塞音的-ʔ,带有明显的吴语特色。 其他漢語方言主条目:港式英語 中英文同樣都是香港的法定語文,但英文仍然是商業社會和法律界的最重要的語言。這是由於香港使用的主要是沿襲自英國的普通法,所以理解法律概念時英文被視為佔優。不過,由於香港人口以華人佔大多數,家裏和社會上普遍使用的還是廣東話,所以對大多數香港華人來說,英語仍然只是從學校習得的外語。香港教育制度下,學生從幼稚園已經開始學英文,而且在整個教育制度內均屬於必修科。目前香港約400所中學中,有約100所以英文作為核心教學語言,大學課程亦有以英語授課的單元。不過,由於操流利英語的香港華人不佔大多數,因此英語常被視作「精英」的語言,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會被視為身分的象徵,以英語為慣用語言的有3.2%(約20萬4千人)。 英語 秉承著英國政府的語文政策,政府鼓勵學生多學“外國”語言,以維持英國國民與其他歐洲主要國家的關係。因此,香港過去的外語教育比較偏重西歐語言,以冀在港讀書的外籍子女在回到出生地之後,仍然能夠與當地的教育銜接。因此,考試局特別在中學會考提供法語及德語(因為考生人數過少,德文科已經自2000年開始被取消)課程。在一些有招收外籍學生的名校(如:嘉諾撒聖瑪利書院、聖保祿學校、聖若瑟書院)等,她們的外籍學生都不用修讀中文,而可以選修法語或德語。有部分回流學生亦因利成便而不用修讀中文,轉修西歐語言。此外,這些語言在香港亦有不少人修讀。其詳情如下:
其他西歐語文 法語是繼日語後,較常在香港看見的非法定語文,許多機構提供法語課程。法國文化協會分別在灣仔和佐敦設有分校。香港法國國際學校位於跑馬地。香港中學會考也設有法文科,課程和國際通用中學教育證書(IGCSE)相同,因此有些非國際學校的中學都有開設法文科,但這些學校(例如聖保祿學校、嘉諾撒聖瑪利書院)在過去一直都有招非華裔學生,而法語科通常都是他們作為中國語文或家鄉語以外的另一選擇。
法文雖然在香港不是通行的語言,但自從1980年代開始,香港有不少人為了方便移民而學習法語,其中一個可能原因是加拿大移民當局為保存魁北克及其他法語地區的文化,會給予會講法語的申請者優先。當時,法國文化協會為了響應這一股學習法語的風氣,與香港電台一同製作了兩輯的“Bonjour Hong Kong”節目,由中大的Philip Fung與Gyslande Kwan主持,每逢周五在電台播放,教導聽眾日常生活用的法語。這兩輯節目後來亦製作成書及錄音帶。 不少商店和住宅大廈也採用法文名稱,為品牌增添歐陸氣息,例如位於香港島東面筲箕灣的「逸濤灣」稱為Les Saisons,意為「季節」;九龍西部長沙灣的「昇悅居」則稱為Liberté,即「自由」。另外,本段落的插圖取自法式快餐店Délifrance的菜單,食品的英文名稱混合了英文和法文的字彙。港式連鎖快餐店「大家樂」供應的雖然是香港茶餐廳式食品,外文名卻用上了法文,作Café de Coral。 以上例子可見香港許多事物的中文名和外文名不一定是直接翻譯,發音、語感相若也可以成為流行的譯名。
法語 德語在香港也是學習人數較多的歐洲語言。和德國政府有聯繫的歌德學院香港分院設在灣仔的香港藝術中心。提供德語全日制教育的德瑞國際學校有學生約1000人,校址位於太平山。過去香港會考亦有提供德語課程,主要供非華裔學生報考。但自從1990年代開始,每年的報考人數都不超過十人,因此從2000年起,考評局不再開辦德語科考試。 另外,香港不少學習西洋古典音樂的人、尤其是學生,都可能會選修德文或意大利文,以更好地理解古典音樂家的作品,不過人數不多。
德語及意大利語 西班牙語僅次於中文和英語,是世界第三多人使用的語言,使用者分佈地域更僅次於英語。在拉丁美洲、美國、歐洲等地都有大量使用者。為了和西班牙語世界進行貿易或文化上的交流等原因,香港的西班牙語學習人數也有攀升的趨勢。
西班牙語 許多日資企業視香港為邁進大中華地區的首站,而過去近30年左右日本的流行文化也在深受香港人歡迎。因此,一般認為日語是最多香港人學習的非法定語文。除了市區的多家教授日語的商業語言學校外,香港的眾多大學也提供日文主修或選修課程,亦有少數直資中學為學生提供日語選修科。此外香港有數量頗大的日本人社群,主要聚居在港島銅鑼灣至跑馬地,以及太古城一帶,還有九龍的黃埔花園。 香港現時有一個專門作為居港日本人社群與香港人之間的溝通橋樑的半小時日語電視節目《日語大放送 JP TIME TV》,於每逢星期六早上11:00在亞洲電視英文頻道國際台播放(逢星期五1:00am重播)。節目附有中英文字幕,亦吸引了不少本地人收看,成為一個不可多得的港日溝通渠道。主持人發揮題材洽到好處。 香港日本人學校小學部位於跑馬地及大埔,中學部則位於寶馬山。 香港市面上也不難發現日文的蹤跡。一些日語單詞已經融入了本地粵語,但是發音的語調會帶有濃厚的廣東腔,例如「さようなら」(再見)可能讀成saa1 yo1 naa1 laa4,「がんばって」(加油)則譯成「奸爸爹」(gaan1 baa1 de1)。 文字方面,香港商戶為了讓品牌添加日本風格,會利用平假名的「の」字,用以和中文的「之」字相通。不過,這種用法普遍被濫用得反而變成不符合日文語法。例如連鎖零食店「優の良品」,規範日文其實無需の字,加了反而適得其反;其外文名稱Aji Ichiban譯寫成漢字是「味一番」。另外,許多香港人也認識日文漢字。例如本段插圖的「駅」字,日文解作「車站」,相對的中文漢字是「驛」,但香港人普遍會把它當成是「站」字,或者「以邊讀邊」讀成「尺」。將軍澳甚至有住宅區的中文名「都會駅」及「城中駅」用上了此字,可見這些日文漢字逐漸融入香港社會。至於平假名與片假名亦經常出現在一些產品的包裝上,但有部分在低價零售店出售的日用品,包裝上的日文錯漏百出,叫通曉日文的人士忍俊不禁。 另外,也有一些日文詞彙成為香港中文媒體和日常交際的常用詞,常見的詞有「人氣」(受歡迎程度)、「古着」(舊衣)、「水着」(泳衣),以及在日式食肆菜單裡時常出現的「豚肉」(豬肉)和「鳥肉」(雞肉)等等。
日語 隨着韓國潮流文化在亞洲各地的興起,香港人學習韓語的人數也正有增加的趨勢。2004年開始,香港城市大學開辦韓語副學士課程,是香港韓國國際學校以外首個正規提供韓語專科課程的學府。另外,由於多部在主流戲院放映的韓國電影如《生死諜變》、《我的野蠻女友》、《JSA安全地帶》等在當時低迷慘淡的香港電影市道卻大收旺場,成為香港的韓國熱被帶起的開端。自電影方面,百老匯電影中心自2003年開始,連同韓國領事館及韓國影畫網站合辦韓國電影節,但觀眾不多。本地免費、收費電視台分別推出各種韓國電視劇,如《大長今》、《女人天下》等。
韓語 2004年香港共有12萬5千多名菲律賓籍家庭傭工,是香港人口中繼華人後第二大社群。塔加洛語作為菲律賓的國語,在香港有一定的使用人口。大部分菲籍傭工都會在星期日放假,中環是他們主要聚集地。他們在那裡唱歌、野餐、玩樂,甚至會和同鄉作小買賣。因此,中環的一些「請勿亂拋垃圾」等標語,往往會有中英塔三語對照。 另外,中環和尖沙咀等地方的一些報攤,可以買到塔加洛文的報刊雜誌。部分教會和教堂,如中環的聖約翰座堂,星期日會有塔加洛語的禮拜服務。而天主教香港教區也專門為在香港的菲律賓人開設一個教區,由輔理主教湯漢主持。此外,也有香港出版的食譜、勞工處的僱傭關係資料等以塔加洛文印行。 香港的菲律賓家庭傭工主要以英文和僱主交談,也有不少懂得隻言片語的廣東話,如「朋友」、「食飯」等,有些甚至連粵語流行曲、廣州話粗口等都學得琅琅上口。
塔加洛語 同樣地,香港大部分印尼語使用者是家庭傭工,他們放假時主要聚集在印尼駐港領事館所在的銅鑼灣及其鄰近的維多利亞公園。附近的糖街從1990年代後期開始,成為了售賣印尼產品商店的集中地。此外,過去有不少從印尼返回中國大陸投資的華僑在1980年代移民香港,他們主要散居在港島各處、特別是福建人聚居的地方。
印尼語 香港的大部分泰語使用者都是來自泰國的家庭傭工,其他的大多在餐廳或商店工作。九龍城有多家泰國菜館、泰國用品商店,成為了眾多泰籍人士的熱門消遣地點。另外,香港也會不時放映泰國電影,《拳霸》、《晚孃》、《人妖打排球》等都大受歡迎。路訊通更曾特別製作由藝人吳君如主持的《笑談泰國話》節目,在該公司安裝在巴士上的娛樂資訊系統播放,介紹簡單的泰語。 一家由泰國人在香港經營的泰國菜館,門口的招牌上的店名有泰文、中文和英文對照。
九龍城世運公園內中文、英文和泰語對照的標語。
泰語 香港有部分越南語使用者是已經定居於香港的前越南船民。1988年,公營的香港電台曾經播放一段越南文廣播,以勸阻越南船民企圖闖入香港水域。這一段越南文廣播頭四個音節發音和廣東話「北漏洞拉」相近,因此成為了不少香港人對越南文或越南人的戲稱。越南人可能認為這個詞帶有冒犯性。
越南語 香港的尼泊爾人主要是港英時期的駐港「啹喀兵」及其親人,主要聚居於元朗錦田及九龍油麻地。港英時期,香港電台會定期播放尼泊爾語節目,後隨着啹喀兵團解散而停播。2004年,民政事務總署和新城電台合辦了一個尼泊爾語節目《Harmo Sagarmatha》。 香港的尼泊爾社群辦有兩份周報,一份是在元朗出版的《The Everest》,一份是油麻地出版的《Sunrise Weekly Hong Kong》。
尼泊爾語 香港的印度人主要來自印度北部,因此多以印地語為母語,而來自印度其他地方的移民雖然內部會使用旁遮普語、泰米爾語等,但他們多數亦通曉最為流行的印地語。 香港自開埠初期即有印度人居住,最初聚居於上環一帶,以經商及擔任軍人、警察為主。目前香港的印度人分為兩類,一類是富裕階層,主要居住在港島中、上環及山頂,其中不少已家族世居香港四五代人;另一類則是平民階層,主要聚居在尖沙咀至油麻地一帶。於尖沙咀重慶大廈內,有大量的印度人商店,其中包括發購印地文報章雜誌、印度電影光盤的零售店。 香港有幾所以南亞裔學生為主要招生對象的學校,包括官立嘉道理爵士中學、鰂魚涌學校、油麻地街坊會學校、李鄭屋官立下午小學等,都有開設印地文課。學生於中學五年級在報考香港中學會考時,亦會同時報考英國通用教育證書普通程度(GCE O-level)的印地文科。有部分家族居港較久、家境較富裕的印裔學童會以法文科取代中文科,只有少數會學習中文,而這批印裔人士中有部分已不會說任何一種印度本土語言,改以英語或廣州話為慣用語。 為了有效維持治安,在少數族裔居民較高的油尖警區有安排警員學習印地語的計劃,以便警方宣傳防止罪案的訊息。此外,由於尖沙咀區內有較多的印地語人口,因此該區區議會選舉時,可見有候選人掛出以印地文寫成的宣傳板,爭取南亞裔選民的支持。 2003年,SARS肆虐期間,特區政府曾在電視播出以烏爾都語製作,下附印地文的宣傳片,教導印地語及烏爾都語使用者如何防範SARS。 2004年,民政事務總署和新城電台聯合開辦了首個印地語/烏爾都語節目,名為《Hong Kong-Pak Tonight》。
印地語 烏爾都語事實上與印地語是同一種語言,只有少許詞彙及方音差別,但由於宗教原因信奉印度教及錫克教的使用印地文,而信奉伊斯蘭教的則使用擴充過的阿拉伯字母,並把相應的語言改稱為烏爾都語。香港使用烏爾都語文的人口主要是印巴分治前從英屬印度的穆斯林軍人或商人,亦有近年從巴基斯坦來港的勞工。香港說烏爾都語的人口居住分佈與印地語人口的一致,二者沒有因宗教或政治原因而分隔。 與印地語一樣,現時香港幾所以南亞裔人口為主要招生對象的學校,及以巴基斯坦裔學生為主要招生對象的穆民國際小學,均有開始烏爾都語課,學生於中學五年級在報考香港中學會考時,亦同時報考GCE O-Level烏爾都文科。
烏爾都語
影音連結
董建華於2005年1月20日在《施政報告》新界區座談會開場發言視頻。他有時會把粤语裏入聲韻尾-p、-t、-k,變成吳語等才有的入聲韻尾-ʔ(喉塞音),另外「國」、「兩」等字的發音都帶有上海話的語音特徵,和標準廣州話不同。 「你我同心,活出和諧」:香港特區政府宣傳片,由多種中國方言組成。 其他中國方言
2003年上半年香港特區政府製作的第一個印地語電視宣傳片和烏爾都語電視宣傳片,教導印巴裔人士如何防範SARS。 2003年上半年香港特區政府製作的電台廣播聲帶,以不同語言教導各族裔如何防範SARS。
塔加洛語(一) 塔加洛語(二) 塔加洛語(三) 印尼語(一) 印尼語(二) 印尼語(三) 泰語 烏爾都語 非法定語言
註釋及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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